調的關係：五度圈、轉調與移調樂器

用五度圈看懂調號和調的遠近，學會從和弦判斷曲子是什麼調，分清轉調與移調，認識移調樂器。

一、五度圈

往上跳五度：升記號一個一個加

課本學過三個大調：C 大調沒有升降記號，G 大調一個升記號（第 14 課），F 大調一個降記號（第 18 課）。這三個調不是隨便挑的。從 C 往上數五個音名 C D E F G，到 G；在鍵盤上是 7 個半音，這個距離叫完全五度（perfect fifth，音程見第 4 章）。G 大調正好比 C 大調多一個升記號。

從 G 再往上一個完全五度到 D，D 大調有兩個升記號 F♯ C♯；再往上到 A，三個升記號。每往上跳一個完全五度，新的大調就多一個升記號。

新加的升記號有規律：它一定是新調的第 7 音，也就是比主音低半音的導音（第 6 章）。G 大調的 F♯、D 大調新加的 C♯，都是這樣。

換個角度看：G 大調的七個音和 C 大調只差一個，就是把 C 大調的第 4 音 F 升高半音。D 大調也只比 G 大調多改一個音：把 G 大調的第 4 音 C 升成 C♯。任何大調把第 4 音升高半音，改從第 5 音排起，就是高完全五度的那個大調。

數五度時要小心 B：B 往上數五個音名是 F，但 B 到 F 只有 6 個半音，不是完全五度。B 往上的完全五度是 F♯。

往下跳五度：降記號一個一個加

反方向也成立。從 C 往下跳一個完全五度（等於往上跳一個完全四度）到 F，F 大調有一個降記號 B♭；從 F 再往下到 B♭，B♭ 大調有兩個降記號 B♭ E♭；再到 E♭，三個降記號。新加的降記號一定是新調的第 4 音：F 大調的 B♭，就是 F 大調音階的第 4 音。

換個角度看：F 大調是把 C 大調的第 7 音 B 降半音；B♭ 大調再把 F 大調的第 7 音 E 降成 E♭。往下數也有陷阱：F 往下數五個音名是 B，但距離只有 6 個半音，F 往下的完全五度是 B♭。

最後一個升記號是新調的第 7 音、最後一個降記號是新調的第 4 音，就是第 5 章的口訣「升七降四」。

排成一圈

把升記號的調放右邊、降記號的調放左邊，像時鐘一樣排，最下面兩頭會碰在一起，這就是五度圈（circle of fifths）。順時針走一格是往上五度，逆時針走一格是往下五度。每個大調旁邊再配上它的關係小調（第 6 章），就是完整的五度圈：

右半邊用升記號當調號的調叫升種調（sharp keys），左半邊用降記號的叫降種調（flat keys）；C 大調和 A 小調兩種都不是。關係小調那一欄自己也是一條五度鏈：A、E、B、F♯、C♯、G♯ 一路往上五度，D、G、C、F、B♭、E♭ 一路往下五度。

6 點鐘的 F♯ 大調和 G♭ 大調，彈起來是同一組鍵，只是名字不同（同音異名，課本第 13 課）。另外還有兩個很少用的寫法：C♯ 大調（7 個 ♯，等於 D♭ 大調）和 C♭ 大調（7 個 ♭，等於 B 大調）。所以調號一共有 15 種，聽起來不同的大調只有 12 個。理論上還能一直往上跳：C♯ 大調再往上五度是 G♯ 大調，調號得用到重升記號，實際上沒人這樣寫。從 C 連跳 12 次，會到和 C 同一個鍵的 B♯，繞回原點，所以五度圈也叫五度循環。

動手玩：互動五度圈

好和弦 NiceChord 的官大為在影片裡用 JavaScript 寫了一個互動五度圈，並公開原始碼（CC BY-NC-SA 4.0 授權）。這裡放的是本站修改的版本，依螢幕大小縮放，電腦、手機、平板都可以直接在下面操作；想看大一點，可以點圖下方的「全螢幕開啟」。點（或滑鼠停在）任何一格，中間會顯示那一格的大調、關係小調，以及五線譜上的調號；外圈標的是調號有幾個升降記號。按左上角的「已鎖定」解除鎖定後，按住邊緣可以轉動整個圓。讀這一章時可以一邊對照：順時針點過去，看升記號一個一個加上去。

在五度圈上找關係調與同主音調

• 關係小調：和大調在同一格。圖上只有大調時，從大調順時針數三格，就是關係小調的字母：C 順時針三格是 A，所以是 A 小調。
• 同主音小調：大調降第 3、6、7 音就是自然小音階（第 6 章），等於多三個降記號，也就是逆時針走三格。C 大調逆時針三格是 E♭ 大調的位置，所以 C 小調和 E♭ 大調同調號，都是三個降記號。

升降記號的順序

升記號在調號裡的順序永遠是 F C G D A E B，本身也是一路往上五度排下來的。調號有兩個升記號，就是前兩個 F♯ C♯；三個就是 F♯ C♯ G♯。降記號的順序剛好倒過來：B E A D G C F。

看調號認大調的兩個捷徑（第 5 章有更多練習）：

• 升記號：最後一個升記號往上半音就是主音。最後一個是 C♯，主音就是 D，D 大調。
• 降記號：倒數第二個降記號就是主音。B♭ E♭ A♭ 的倒數第二個是 E♭，E♭ 大調。只有一個降記號時沒有倒數第二個，直接記住是 F 大調。

找到大調之後，往下數 3 個半音就是共用這個調號的關係小調（第 6 章）。

五度圈還能查什麼

五度圈這張圖有點像九九乘法表：真正重要的是背後的五度關係，圖只是把它們排在一起方便查。懂了原理，不背圖也查得出來。除了調號，圖上還看得到這些規律：

• 近系調：左右各一格，加上三格各自的關係小調（第二節）。
• 一個大調的六個常用和弦：C 和左右兩格的 F、G，加上三格的關係小調 Dm、Am、Em，正好是 C 大調的 I、IV、V 和 ii、vi、iii（級數見第 8 章）。
• 終止式：屬和弦接主和弦（G → C）是逆時針走一格；下屬和弦接主和弦（F → C）是順時針走一格（第 9 章）。一路逆時針走 E → A → D → G → C，每個和弦都是下一個的屬和弦，一步步被拉回 C。
• 圓圈進行（circle progression）：只用調內和弦、根音一路往下五度，例如 C → F → B° → Em → Am → Dm → G → C。它不完全等於五度圈，因為 F 往下到 B 是減五度，不是完全五度。
• 其他五度關係：小提琴、中提琴、大提琴的四條弦彼此相差完全五度；五聲音階可以用連續五度疊出來，例如 C G D A E（第 10 章）；從 C 開始的七種調式，照升降記號多寡排，剛好由亮到暗（第 10 章）。
• 圖形遊戲：在圓上連一個正三角形，得到增三和弦（C、E、G♯）；連一個正方形，得到減七和弦（第 8 章）。

二、近系調與遠系調

近系調

調號相同或只差一個記號的調，叫近系調（closely related keys）。在五度圈上，就是左右相鄰的一格，再加上這三格各自的關係小調。以 C 大調為例，它有五個近系調：

近系調之間的音幾乎一樣。C 大調和 G 大調的七個音只差一個：F 與 F♯；和 F 大調也只差一個：B 與 B♭。共用的音多，從一個調走到另一個調就很順，聽的人不會覺得突兀。

從小調出發也一樣。A 小調的近系調是 C 大調、E 小調、G 大調、D 小調、F 大調，和上表是同一組六個調。再換一個例子：F♯ 小調（三個升記號）的近系調是 A 大調（關係大調）、D 大調與 B 小調（兩個升記號）、E 大調與 C♯ 小調（四個升記號）。

遠系調

近系調以外的都叫遠系調（distant keys），調號相差兩個記號以上。例如 C 大調到 E 大調（四個升記號）或到 A♭ 大調（四個降記號），很多音都不一樣，轉過去會有突然換了場景的感覺。轉到近系調叫近系轉調，轉到遠系調叫遠系轉調。快速判斷看調號相差幾個記號：A 大調轉 D 大調（三個升變兩個升）是近系轉調；一個降記號變成四個降記號，就是遠系轉調。

同主音大小調（C 大調與 C 小調，第 6 章）比較特別：調號相差三個記號，照定義屬於遠系調，但主音相同，聽起來關係很近，在古典音樂裡非常常見。莫札特《土耳其進行曲》從 A 小調開始，最有名的進行曲段落和全曲結尾則在 A 大調，就是在同主音大小調之間來回。

三、轉調：曲子中途換一個家

轉調（modulation）是曲子進行到一半，主音換了：原本回家的地方不再是家，新的音變成歸宿。例如一首 C 大調的曲子，中段轉到 A 小調或 G 大調，最後再回到 C 大調。轉調讓長一點的曲子有變化、有起伏；最後轉回原調，聽起來像出門一趟又回到家。

怎麼看出轉調

• 新的臨時記號持續出現，而不是一閃而過。
• 出現新調的「回家」動作：新調的屬和弦接到新調的主和弦（終止式見第 9 章）。
• 作曲家在雙縱線後面直接換調號，這是最明顯的轉調。

最常去的地方

大調最常轉到屬調：C 大調轉 G 大調，譜上開始出現 F♯，也就是 G 大調的導音。小調最常轉到關係大調：A 小調轉 C 大調，原本到處都是的 G♯ 消失了。

課本的小步舞曲就是現成的例子。整首是 G 大調，B 段前半一直出現 C♯（課本第 21 課）。C♯ 是 G 大調的屬調 D 大調的導音，曲子暫時到 D 大調作客；第 24 小節的還原記號把 C♯ 變回 C（課本第 22 課），宣告回到 G 大調。

流行歌也常轉調，最常見的是最後一次副歌整段升高半音或全音，俗稱「升 Key」。這是直接跳到遠系調，靠新鮮感把情緒往上推。

四、判斷一首曲子是什麼調

音樂會節目單和樂譜封面常寫出曲子的調。例如貝多芬《月光奏鳴曲》的正式名稱是「升 C 小調鋼琴奏鳴曲，作品 27 之 2」。翻開譜，並不是每一小節都在升 C 小調：第一、三樂章從升 C 小調的主和弦開始，也在那裡結束，中間會轉到別的調；第二樂章整個在 D♭ 大調，也就是升 C 大調換個寫法，升 C 小調的同主音大調。標題上的調，指的是整首曲子最主要的那個調。

只看調號和頭尾的音不夠

常見的入門做法是：看調號找出一對候選（大調和它的關係小調），再看第一個音和最後一個音（第 6 章第七節）。這可以當起點，但不可靠，因為沒有人規定曲子一定要從主音開始、在主音結束。一段旋律 G F E D C E F G A，沒有任何升降記號，是 C 大調還是 A 小調？只看旋律說不準。

判斷之前先記住三件事：

• 調主要由和弦決定，不是由旋律決定。只拿一段旋律問「這是什麼調」，常常沒有答案。
• 曲子會轉調（第三節），開頭的調不一定是後面的調。
• 有些音樂不是照「主和弦穩定、屬和弦想回家」的邏輯寫的，問它是什麼調沒有意義。

找主和弦和屬七和弦這一對

同一段只用 C 到 G 五個白鍵的旋律，配上不同的和弦，調就跟著變：

• 配 C、G7、C：G7 接 C，是 C 大調。
• 配 F、Gm、C7、F：C7 接 F，是 F 大調。
• 配 Am、Dm、E7、Am：E7 接 Am，是 A 小調。

判斷的準則：曲子大部分時間裡，有沒有一個大三或小三和弦當 I 級（主和弦），和一個屬七和弦（或作用相同的和弦）當 V 級，兩者來回出現？句尾如果還出現 V7 接 I 的正格終止（第 9 章），調就很明確，那個 I 級和弦的根音就是主音。

屬七和弦是最好的線索。看到 G7，從 G 往下數五個音名 G F E D C，它想回的主音就是 C（第 8 章）。小調也一樣：A 小調的屬七和弦 E7 裡有 G♯，就是和聲小音階的導音（第 6 章）。《月光奏鳴曲》第一樂章反覆出現的，就是升 C 小調的主和弦 C♯m 和屬七和弦 G♯7；G♯7 裡的 B♯（鍵盤上的白鍵 C），就是升 C 小調升高的第 7 音。

調不明確的時候

很多流行歌不用屬七和弦，只在幾個調內和弦之間輪流，例如 C、G、Am、Em。同樣這幾個和弦，C 放在第一小節聽起來像 C 大調；換 G 放第一小節就像 G 大調；換 Am 放第一小節又像 A 小調。和弦本身沒有強烈的「家」，調就不明確。

越晚近的作品越常這樣。普羅高菲夫（Prokofiev）的《第七號鋼琴奏鳴曲》標為 B♭ 大調，但第一樂章開頭一整頁，除了偶爾停在 B♭ 這個音上，很難找到 B♭ 大調的音階或主和弦、屬和弦。也有曲子從頭到尾都是屬七和弦接屬七和弦，說不出是什麼調。

找不到主和弦和屬七和弦這一對，就接受「調性不明確」，不必硬貼一個調名。彈琴真正需要的是照調號和臨時記號彈對音，說不出調名不會讓你彈錯。

看譜判斷的步驟

1. 看調號，列出候選：大調和它的關係小調（第 5、6 章）。
2. 找屬七和弦和它接去的和弦，特別是每一句的結尾。
3. 看臨時記號：小調的導音常被升高；新的臨時記號持續出現，代表轉調了。
4. 開頭和結尾的音、和弦當作輔助，不要只憑它們下結論。

五、移調：整首曲子搬家

移調（transposition）和轉調只差一個字，意思完全不同。移調是把整首曲子照同一個距離搬到另一個調：旋律的形狀、和弦的關係都不變，聽起來還是同一首，只是整體變高或變低。

課本就移調過：帕海貝爾的《卡農》原曲是 D 大調，課本第 15 課改成沒有升降記號的 C 大調，讓初學者只彈白鍵。卡拉 OK 覺得原調太高、整首「降 Key」，也是移調。

和弦照級數一起搬

移調時，旋律每個音都移同樣的距離，和弦則照它在調裡的位置（級數，第 8 章）一起搬。課本第 14 課把 C 大調的 C、G7、F 換成 G 大調的 G、D7、C，就是這個道理：

移調的步驟：

1. 決定要移多遠。C 大調到 G 大調是往上完全五度，也可以往下完全四度，選音域合適的那個。
2. 換上新調號。
3. 每個音照同樣的距離搬。
4. 和弦照上表換掉。

六、移調樂器：譜上寫的不是實際的音

什麼是移調樂器

鋼琴譜上寫 C，按下去就是 C。但有些樂器譜上寫的音和實際發出的音不同，叫移調樂器（transposing instrument）。譜上寫的叫記譜音，實際聽到的叫實際音高。

最常見的是降 B 調小號（B♭ trumpet）：譜上寫 C，吹出來是鋼琴上的 B♭，比譜低一個全音（大二度）。如果把鋼琴用的旋律譜直接影印給小號手，他照譜吹，整首會比鋼琴低一個全音，兩個人怎麼合都合不起來。這不是誰吹錯，而是譜給錯了：要給小號手一份往上移一個全音的譜，他吹出來才會和鋼琴一樣高。

命名的規則很簡單：譜上寫 C 時實際響什麼音，就叫什麼調的樂器。降 B 調小號寫 C 響 B♭；F 調法國號寫 C 響 F。鋼琴、小提琴、一般長笛這些寫什麼響什麼的樂器，是非移調樂器，也可以說是 C 調樂器。

為什麼要這樣寫譜

從小彈鋼琴的人常覺得奇怪：為什麼不直接寫實際的音？主要有兩個原因。

第一，音域特別高或特別低的樂器，照實際音高寫會有一堆加線。鐵琴（glockenspiel）的聲音非常高，照實際音高記譜，音符會掛在五線譜上方好幾條加線外，很難讀，所以鐵琴的譜規定比實際聲音低兩個八度來寫。低音提琴（double bass）相反，照實際音高寫會在低音譜號下方加很多線，所以它的譜比實際聲音高一個八度。這一類只差整數個八度，音名不變，純粹是為了好讀。

第二，同一家族的管樂器有大有小，但指法相同。一般長笛按「Do」的指法發出 C；體型較大的中音長笛（alto flute）按同樣的指法，聲音低一個完全四度，發出 G，所以它是 G 調樂器；更大的低音長笛按同樣的指法，聲音低一個八度。讓同一個指法永遠對應譜上同一個音，演奏者換一支樂器就不必重學讀譜，這是移調樂器存在的主要原因。單簧管、薩克斯風家族也是這樣。

常見的移調樂器

對彈鋼琴的人有什麼影響

幫管樂器伴奏時，對方譜上的音和你的譜不一樣是正常的：降 B 調單簧管譜上寫 D，對應到你的鋼琴是 C。要核對音，就看鋼琴伴奏譜或總譜上的實際音高。以前作曲家得自己把每個移調樂器的譜算好；現在的打譜軟體（例如 MuseScore）按一個鍵就能在實際音高與移調譜之間切換。

延伸閱讀

好和弦網站上有和本章影片同主題的文章，譜例與附圖比影片好查。圖的版權屬好和弦，本站只放連結。

• 〈一篇文章之內，真的完全搞懂「五度圈」！〉：五度圈上的近系調、常用和弦與終止式，還有在五度圈上畫出增三和弦、減七和弦的圖。
• 〈要怎麼知道一個曲子是什麼調？〉：《月光奏鳴曲》開頭等譜例，以及同一段和弦猜成四種調的對照。
• 〈什麼是「移調樂器」？〉：小號的記譜音高與實際音高對照，鐵琴和低音提琴為什麼要寫高或低八度。

自我檢核

• C 小調的調號和哪個大調相同？在五度圈上怎麼從 C 大調找到它？
  看答案

  E♭ 大調，三個降記號；從 C 大調逆時針走三格
• C 大調的五個近系調是哪些？
  看答案

  G 大調、F 大調、A 小調、E 小調、D 小調
• 一首 C 大調的曲子，中段一直出現 F♯，而且用 D7 接 G 停下來，發生了什麼事？
  看答案

  轉調到屬調 G 大調
• 同一段沒有升降記號的旋律，伴奏結尾是 G7 接 C，和結尾是 E7 接 Am，各是什麼調？
  看答案

  C 大調；A 小調。調主要看和弦，特別是屬七和弦接到哪個主和弦
• 歌手覺得原調太高，整首降低三個半音來唱，這是轉調還是移調？
  看答案

  移調
• 降 B 調小號要吹出鋼琴上的 C，譜上要寫什麼音？
  看答案

  D

影片

本章整理自以下 5 支影片，點卡片到 YouTube 觀看。影片說法有誤或過度簡化的地方，講義已更正，說明裡也有提醒。

轉調 五度圈梁蓓禎對應第一節。先分清轉調與移調，再在鍵盤上從 C 一步步往上、往下數完全五度，串出 12 個大調，最後對照每個調的升降記號數量。適合第一次學五度圈的人。一部影片之內，真的完全搞懂「五度圈」！（Circle of Fifths）NiceChord (好和弦)對應第一節。把五度圈當成查詢表，示範從圖上查調號、關係調與同主音調、近系調、調內和弦、終止式和圓圈進行，強調原理比圖重要。中段有一段寫程式畫五度圈的過程，可以跳過。轉調 近系調與遠系調梁蓓禎對應第二節。先複習五度圈並配上關係小調，用 C 大調、A 大調舉例分辨近系轉調與遠系轉調，最後介紹升種調、降種調的名稱與五度圈的聲音示範。要怎麼知道一首曲子是什麼調？NiceChord (好和弦)對應第四節。用《月光奏鳴曲》和普羅高菲夫的奏鳴曲說明調名的意義，示範同一段旋律換和弦就換調，結論是找主和弦與屬七和弦這一對。適合已經會看和弦代號的人。什麼是「移調樂器」？NiceChord+ (好和弦+)對應第六節。從「把鋼琴旋律譜直接影印給小號手」的失敗故事講起，用鐵琴、低音提琴和長笛家族說明移調譜的兩個原因。想和管樂器合奏的人必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