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器、人聲與音樂史

認識管弦樂團、重奏編制、國樂器與人聲的分類，再依時期走一遍西洋音樂史，從葛利果聖歌到二十世紀。

一、管弦樂團的四大家族

管弦樂團（orchestra，也叫交響樂團）的樂器依發聲方式分成四個家族。每個家族都有同一條規則：樂器越大，聲音越低。

「木管」「銅管」是歷史留下的名稱，分類其實看什麼東西在振動：靠嘴唇振動的是銅管；靠簧片振動、或把氣吹向吹孔邊緣的是木管。中文名稱也有線索：木管多叫「笛」或「管」，銅管多叫「號」。

弦樂家族

四件樂器長得像，只是大小不同，都有四條弦：右手拿弓拉，左手在琴頸上按弦改變音高。琴身上兩個 f 形的開口叫 f 孔，共鳴後的聲音從這裡出來。

• 小提琴（violin）：最高，最常擔任主旋律，夾在左肩與下巴之間拉；另有 1/2、3/4 等小尺寸琴給小孩用。樂團裡分第一小提琴與第二小提琴兩組，樂器一樣，只是負責不同聲部。
• 中提琴（viola）：全長約 66 公分，比小提琴大一點、低五度，拿法相同，聲音較溫暖。讀的是中音譜號（第 2 章）。
• 大提琴（cello）：全長約 120 公分，坐著夾在兩腿間拉。巴洛克時期多半負責低音伴奏，後來成為重要的獨奏樂器，巴哈的《無伴奏大提琴組曲》是經典。
• 低音提琴（double bass，也叫低音大提琴）：最大，將近 2 公尺，站著或坐高腳椅拉，很少獨奏，負責撐起整個樂團的低音；實際聲音比譜上低一個八度。

用弓拉叫拉奏（arco），用手指撥叫撥奏（pizzicato）；爵士樂裡的低音提琴幾乎都用撥的。豎琴（harp）是撥弦樂器，常坐在弦樂旁邊。

木管家族

長笛現在多用金屬做，但最早是木頭做的；薩克斯風從一開始就是金屬，但靠簧片發聲，所以也算木管。依發聲方式分三種：

• 雙簧管和單簧管都是黑色長管，最常被搞混。看吹嘴：雙簧管是兩片薄簧片夾成的細管；單簧管是一片簧片綁在吹嘴上。雙簧管音準穩定、穿透力強；單簧管聲音圓潤，音域特別寬。
• 低音管是常見木管裡最低的，最低音比大提琴還低一個全音。
• 單簧管、英國管是移調樂器，譜上寫的音和實際發出的音不同（第 7 章）。薩克斯風在 1840 年代才發明，管弦樂團不常用，在管樂團和爵士樂很常見。

銅管家族

銅管靠嘴唇在杯狀吹嘴裡振動發聲。按鍵只有三、四個，卻能吹出幾十個音，靠的是泛音（第 4 章）：同一段管子，嘴唇越緊，吹出泛音列裡越高的音；再用按鍵（活塞或旋轉閥）或伸縮管改變管子長度，補上中間的音。

擊樂家族

擊樂器靠敲、打、搖讓樂器本身或鼓皮振動，先分成有沒有固定音高：

• 沒有固定音高：負責節奏與色彩。依材質又分皮革類（小鼓、大鼓、鈴鼓）、金屬類（三角鐵、鈸、鑼）、木質類（響板、木魚）。
• 有固定音高：能演奏旋律或定出音高。定音鼓一組常用四個左右，每個調成一個音，用踏板換音；另有管鐘，以及琴條排成鍵盤樣子的琴類：

鋼片琴（celesta）外表像一台小直立鋼琴，按鍵帶動小槌敲金屬片，聲音清脆像鈴聲，歸在擊樂；柴可夫斯基《胡桃鉗》的〈糖梅仙子之舞〉就是它的招牌。鋼琴靠琴槌敲弦，既像弦樂器、又像擊樂器，在樂團裡常和豎琴、擊樂坐在一起，或站到前面當獨奏（鋼琴協奏曲）。

用鋼琴鍵盤記音域

下表是常見樂器大約的最低音（實際音高，中央 C = C4），是一般寫曲的安全範圍；高音極限看演奏者功力。

鋼琴 88 鍵從 A0 到 C8，整個管弦樂團的音域幾乎都在裡面，所以作曲家常在鋼琴上構思樂團作品。

常見的重奏編制

重奏和重唱的道理一樣：每個聲部只有一個人，幾重奏就有幾件樂器。

• 要重複的樂器，通常是負責旋律的高音樂器，例如兩把小提琴、兩支小號。
• 低音提琴很少出現在室內樂。最有名的例外是舒伯特的《鱒魚》五重奏：鋼琴、小提琴、中提琴、大提琴、低音提琴。
• 木管聲音較輕，木管五重奏加上銅管裡最柔和的法國號，把低音與和聲撐穩。

樂團座位與調音

從觀眾席看，現代最常見的座位如下（指揮站在最前面中間）：

原則：音量小、人數多的弦樂在前，高音弦樂在指揮左手邊、低音在右手邊；木管坐在銅管前面，才不會被蓋過；聲音最大的擊樂在最後。也有樂團把第一、第二小提琴分坐指揮左右兩邊（德式座位）。

大型管弦樂團有 60 到 100 人，幾個關鍵角色：

• 指揮：決定速度與詮釋，全團跟著他。
• 樂團首席：第一小提琴最前面的位子，坐在指揮左手邊，通常是團裡技巧最好的團員。
• 雙簧管：開演前，首席示意雙簧管吹出 A 音，管樂先調，再來是弦樂，全團音準才一致。
• 獨奏者：演協奏曲時在指揮旁邊、舞台最前方。

二、國樂器的分類

國樂器有兩套常用的分法。

依發聲方式：弦鳴、氣鳴、體鳴

和西洋樂器一樣，看是什麼在振動：

• 弦鳴：弦振動。用弓拉的叫擦弦（二胡、高胡），用手指或撥片彈的叫彈撥（琵琶、古箏、阮）。
• 氣鳴：吹氣讓管子裡的空氣振動，也就是吹管（笛子、簫、笙、嗩吶）。
• 體鳴：敲打樂器本身讓它振動（鑼、鈸、木魚）。鼓其實是鼓皮在振動，嚴格說叫膜鳴，入門介紹常把它和鑼鈸歸在一起。

國樂團的四個分組正好對應這套分法，也能和西洋管弦樂團對照：

座位也和西洋樂團同一個道理：弦鳴樂器在前，吹管在中間，音量最大的打擊在最後。

幾件代表樂器：

• 笛子：橫吹，吹孔旁多一個貼了笛膜的膜孔，聲音清亮帶「沙沙」的共鳴；簫則直吹，低沉含蓄。
• 笙：十幾根竹管插在底座上，每根管裡有簧片，是國樂器裡少數能吹出和弦的樂器。
• 揚琴：用兩支琴竹敲弦，發聲原理和鋼琴一樣；明朝時由海路傳入中國。
• 古箏：常見 21 條弦，每條弦下有可移動的雁柱，通常定成五聲音階。
• 二胡：只有兩條弦，弓毛夾在兩弦之間，沒有指板；兩條弦定在 D4 與 A4，相差完全五度。

依材質：八音

古代中國依製作材質把樂器分成八類，叫八音：「金石絲竹匏土革木」。這是周朝就有的傳統分法；今天國樂團分組則用上面的四類。

三、人聲分類與演唱形式

六種聲部

變聲期以前，男孩女孩的聲音差不多，叫童聲（音域接近女高音）。變聲之後分成女聲、男聲，依音域（能唱的範圍）與音色各分高、中、低：

• 男聲大約比女聲低一個八度：女高音從 C4 起，男高音從 C3 起。所以男高音的譜常寫在下方加一個小 8 的高音譜號上，意思是實際唱低一個八度。
• 表中是合唱團員舒服的範圍；專業獨唱家更寬，例如女高音能唱到高兩個八度的 C6。
• 女高音再分三種：花腔女高音最高、擅長快速華麗的裝飾，如《魔笛》的夜后；抒情女高音柔美，常演溫柔、為愛犧牲的角色，如《杜蘭朵》的柳兒；戲劇女高音音量大、力度強，演愛恨分明的角色，如杜蘭朵公主。
• 假聲男高音（countertenor）：男生用假聲唱到女中音、女低音的音域。

演唱形式

分辨多人的唱法，只要問兩個問題：有幾個聲部？每部幾個人？

• 合唱依組成分同聲合唱（全女聲、全男聲或全童聲）與混聲合唱（男女都有）。「同聲」的同是相同，不是兒童的「童」。最常見的混聲四部是女高、女低、男高、男低，簡稱 SATB。
• 沒有樂器伴奏的合唱叫無伴奏合唱（a cappella）。

輪唱其實就是卡農（canon）：同一條旋律，後面的聲部晚一點照抄。課本第 15、16 課的帕海貝爾《卡農》，三把小提琴就是這樣一把接一把進來。

四、西洋音樂史

西洋音樂史通常分成七個時期。分界年份都是約略的，有幾個好記的記號：1600 年前後歌劇誕生、1750 年巴哈過世、1820 年前後貝多芬晚期作品走向浪漫。

古代：口耳相傳

古希臘、古羅馬的音樂多半用在祭典、戲劇與敬神。當時幾乎沒有記錄音高和節奏的方法，音樂靠口耳相傳，留下的樂譜只有極少的片段。相傳畢達哥拉斯發現了八度、五度的弦長比例。英文 music 來自希臘神話裡掌管藝術的繆思（Muse）女神。

中世紀：教會與葛利果聖歌

中世紀的音樂中心在基督教會，最重要的是葛利果聖歌（Gregorian chant）：

• 單音音樂（monophony）：只有一條旋律，沒有伴奏也沒有和聲，所有人唱同一個音。
• 用拉丁文唱經文，節奏自由，跟著文字的語氣走，沒有固定拍子。
• 用的是教會調式，不是今天的大小調（第 10 章）。
• 名稱來自 6 世紀末的教宗葛利果一世（Gregory I）。傳說是他整理的，現代研究認為主要在 8、9 世紀才定型。

聖歌越來越多，只靠記憶會失傳，記譜法就一步步發展出來：

複音音樂的起點也在中世紀。約 9 世紀起，修士在聖歌旁加上一條平行的聲部，通常相距完全四度或完全五度，叫奧加農（organum）。到了 12 世紀，巴黎聖母院的作曲家讓上方聲部越來越自由，好幾條旋律同時進行的音樂就這樣發展出來。

文藝復興：複音音樂的黃金時代

文藝復興時期重視人本與理性，音樂有三個大變化：

1. 印刷術：以前樂譜全靠手抄；1501 年威尼斯出版了第一本用活字印刷的複音樂譜集，樂譜變便宜，音樂傳得更快更遠。
2. 複音音樂成熟：四個或更多聲部，各自是完整的旋律；常常一個聲部先唱，其他聲部隔幾拍模仿，彼此交織。這種寫法叫對位（counterpoint）。
3. 器樂獨立：以前樂器多半只跟著唱的聲部走；這時開始有專為樂器寫的曲子，魯特琴、直笛、管風琴都有自己的曲目，聲樂曲與器樂曲漸漸分家。

代表人物是義大利的帕勒斯提那（Palestrina，約 1525 至 1594 年），寫了大量無伴奏的教會合唱曲，旋律平順、每個聲部都清楚，被後人當作對位法的典範。世俗音樂方面，義大利與英國流行牧歌（madrigal），用詩句寫成多聲部的歌曲。

巴洛克：華麗、數字低音與大小調

「巴洛克」（Baroque）一般認為來自葡萄牙文，意思是形狀不規則的珍珠，形容過度華麗。這時期的建築滿是雕花，貴族戴假髮、穿蓬裙；音樂也常加許多裝飾音，課本的《小步舞曲》原版就有，第二冊用的是去掉裝飾音的簡化版。

1. 數字低音（figured bass）：作曲家只寫低音線，下方標小數字提示和弦；古鍵琴或管風琴手看著數字當場彈出和弦，大提琴同時奏低音。和聲穩住了，上方的獨唱、獨奏就能自由加花。這和課本第 16、23 課看著和弦名稱自己配伴奏是同一個想法。
2. 大小調確立：教會調式退場，大調、小調成為主流，屬和弦回主和弦的終止式（第 9 章）也在這時定型。巴哈的《平均律鍵盤曲集》把 24 個大小調都寫過一輪。
3. 器樂蓬勃：小提琴家族發展成熟，今天身價驚人的名琴很多是這時期義大利工匠做的。協奏曲、組曲（一組舞曲，常包括小步舞曲）、賦格大量出現，複音寫作在巴哈手上達到高峰。
4. 階梯式的強弱：多半是一整段強、一整段弱，像回聲一樣對比。原因之一是當時的鍵盤主角古鍵琴用撥子撥弦，手指輕重改變不了音量。

代表人物：巴哈、韓德爾、韋瓦第（《四季》）、帕海貝爾（《卡農》，課本第 15、16 課），課本《小步舞曲》的作者佩策爾也是這時期的人。

古典：清楚、平衡、有漸強漸弱

古典時期的音樂追求清楚與平衡，作曲家多半受雇於宮廷、貴族或教會。

1. 主音音樂成為主流：一條清楚的主旋律，加上和弦伴奏，一聽就知道在什麼調。左手常用第 23 課的 Alberti 低音。
2. 漸強與漸弱：音量可以一點一點變大、變小（課本第 19 課）。這時鋼琴逐漸取代古鍵琴：鋼琴約 1700 年由義大利人克里斯多福利（Cristofori）發明，用琴槌敲弦，手指越用力聲音越大，原名意思是「能弱能強的古鍵琴」，piano 就是它的簡稱。
3. 拍子規律、樂句對稱：四小節配四小節，一問一答（第 11 章）。
4. 奏鳴曲式確立（第 11 章），交響曲、弦樂四重奏、協奏曲成為最重要的曲種。

代表人物：海頓（「交響曲之父」）、莫札特、貝多芬。貝多芬（1770 至 1827 年）通常算古典作曲家，但晚期作品情感強烈、形式自由，是走向浪漫的橋梁。課本第 3、8 課的《歡樂頌》就是他第九號交響曲的主題。

浪漫：說出自己的情感

作曲家不再只為貴族與教會寫曲，更想表達個人的情感與想像。音樂更奔放，和聲用了更多半音，管弦樂團也越來越大。

• 標題音樂大量出現：作曲家用標題告訴聽眾音樂在描寫什麼；李斯特還開創了單樂章的交響詩（第 11 章）。
• 鋼琴的黃金時代：鋼琴有了鐵製骨架，音量更大、音域更寬。蕭邦幾乎只為鋼琴作曲，被稱為「鋼琴詩人」；李斯特是當時最炫技的鋼琴家。
• 其他代表人物：舒伯特、舒曼、布拉姆斯、華格納（〈女武神的騎行〉）、小約翰．史特勞斯（《藍色多瑙河》）。
• 國民樂派（也叫民族樂派）：先前最有名的作曲家多半是德國、奧地利人。十九世紀後半，其他國家的作曲家用家鄉的民謠、舞曲與故事寫作，表達對國家的認同，例如芬蘭的西貝流士（《芬蘭頌》，當時芬蘭受俄國統治）、挪威的葛利格（《皮爾金組曲》）、捷克的德弗札克（《新世界交響曲》）。

二十世紀以後：不再只有大小調

• 印象樂派（約 1890 至 1920 年，法國）：名稱借自印象派繪畫，追求朦朧的色彩與氣氛，聽音樂像看到一幅畫；常用全音音階（每一步都是全音，如 C D E F♯ G♯ A♯）與平行移動的和弦，讓「家」變模糊。代表是德布西（鋼琴曲《月光》）與拉威爾（《波麗露》）。
• 無調性與十二音列：荀白克寫沒有主音的無調性音樂，又提出讓 12 個音同樣重要的十二音列（第 11 章）。
• 節奏的革命：史特拉汶斯基的芭蕾舞劇《春之祭》（1913 年）重音不規則、拍號一直換，常把不同調的和弦疊在一起，首演時觀眾吵成一團。它很難聽出調，但不算無調性作品，最驚人的是節奏。
• 電子音樂與機遇音樂：作曲家開始用電子聲音創作。美國的約翰．凱吉（John Cage）更讓機率決定音樂，叫機遇音樂（也有人叫機率音樂）；他的《4分33秒》整首不彈任何音，現場的環境聲就是音樂。

二十世紀以後五花八門，沒有單一主流。

從織度看音樂史

一首曲子同時有幾條旋律、彼此是什麼關係，叫織度（texture）。音樂史大致是一種接一種成為主角：

主音音樂在 1600 年前後隨著歌劇出現，到古典時期成為主流，也是今天流行歌最常見的樣子。注意「主調音樂」講旋律與伴奏的關係，「調性音樂」講有沒有主音當家（大小調），只差一個字，意思不同。

延伸閱讀

好和弦網站上有和本章影片同主題的文章，譜例與附圖比影片好查。圖的版權屬好和弦，本站只放連結。

• 〈管弦樂器懶人包〉：弦樂、木管、銅管、打擊樂器的實物照片，以及銅管的安全音域圖。

自我檢核

• 長笛是金屬做的，為什麼算木管？
  看答案

  分類看發聲方式，長笛吹的是吹孔邊緣，不靠嘴唇振動；而且長笛最早是木頭做的
• 弦樂四重奏由哪些樂器組成？木管五重奏比木管四重奏多了哪一件？
  看答案

  兩把小提琴、中提琴、大提琴；木管五重奏多了法國號
• 二胡屬於國樂器的哪一類？揚琴呢？
  看答案

  二胡是拉弦；揚琴是彈撥，雖然它用琴竹敲弦
• 二十個人一起唱同一條旋律，是合唱還是齊唱？四個人各唱一個聲部呢？
  看答案

  齊唱；四人各唱一部是四重唱
• 巴洛克和古典時期的強弱變化有什麼不同？
  看答案

  巴洛克多是一段強、一段弱的階梯式對比；古典時期開始大量用漸強、漸弱
• 葛利果聖歌、帕勒斯提那的彌撒、右手旋律加左手和弦，分別是哪一種織度？
  看答案

  單音音樂、複音音樂、主音音樂

影片

本章整理自以下 11 支影片，點卡片到 YouTube 觀看。影片說法有誤或過度簡化的地方，講義已更正，說明裡也有提醒。

弦樂家族梁蓓禎對應第一節。先用照片認識琴身、f 孔、腮托等部位，再比較四種提琴的大小與角色，最後講弦樂三重奏、四重奏與鋼琴五重奏；零基礎適用。影片說《鱒魚》以外的鋼琴五重奏都是標準編制，其實《鱒魚》只是最有名的例外。管樂家族 木管家族梁蓓禎對應第一節。從吹嘴分無簧、單簧、雙簧，附英文名與別名（豎笛、黑管、巴松管），並介紹木管四重奏與五重奏。影片開頭說木管、銅管依材質區分，正確是依發聲方式，以本節為準。管樂家族 銅管家族梁蓓禎對應第一節。吹嘴與泛音、小號的三個按鍵、長號的伸縮管、法國號的右手，以及兩支小號的銅管五重奏；結尾把管樂總複習一次。擊樂家族與樂團位置梁蓓禎對應第一節。擊樂依有無固定音高與材質分類，有鋼片琴的聆聽片段；後半在座位圖上排出各家族，並說明首席、雙簧管調音與獨奏者的位置。管弦樂器懶人包：一部影片就認識最常見的管弦樂團樂器！NiceChord (好和弦)對應第一節。從作曲、編曲角度快速走過四大家族，每件樂器都有聲音示範與音域說明，是本節「用鋼琴鍵盤記音域」的來源；想用電腦編曲的人特別適合。國樂器分類介紹梁蓓禎對應第二節。先依發聲方式分弦鳴、氣鳴、體鳴，再依材質講八音，最後看國樂團座位。影片把鼓歸在體鳴，嚴格說鼓是膜鳴。人聲分類梁蓓禎對應第三節。六種聲部各有音域示範，並用《魔笛》《杜蘭朵》《卡門》的角色說明各聲部的性格；影片的音域是專業獨唱的範圍，比本節表格寬。人聲分類與演唱形式梁蓓禎對應第三節。童聲、同聲與混聲合唱，以及獨唱、齊唱、重唱、合唱的差別，重點在「幾個聲部、每部幾個人」。西洋音樂史：古代 文藝復興時期梁蓓禎對應第四節。有葛利果聖歌與帕勒斯提那的聆聽片段；紐姆是記號的名稱而非人名，複音音樂在中世紀就已出現，以本節為準。西洋音樂史：巴洛克時期與古典時期梁蓓禎對應第四節。講兩個時期的分界年份與各三個重點（數字低音、大小調、器樂；主音音樂、漸強漸弱、奏鳴曲式），附聆聽片段。數字低音的原理影片講得較簡略，以本節為準。西洋音樂史：浪漫時期到現代樂派梁蓓禎對應第四節。標題音樂、交響詩、國民樂派、印象樂派，再到無調性、十二音列、電子與機遇音樂，附〈女武神的騎行〉與《春之祭》片段。影片把《春之祭》當作無調性的例子，它其實不算無調性，特色在節奏與刺耳的和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