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曲手法與曲式

一小段旋律怎麼長成一首曲子：反覆、模進、增減值等手法，二段式到奏鳴曲式，再認識交響詩、藝術歌曲與十二音列。

一、動機、樂句與樂段

寫文章是字組成詞、詞組成句、句組成段。音樂也一樣，一首曲子可以一層一層拆開：

動機是最短、一聽就認得出來的一小組音。最有名的例子是貝多芬《第五號交響曲》（命運）的開頭：三個短音加一個長音。整個第一樂章幾乎都是從這四個音長出來的。

樂句像說話的一句，句尾有停頓的感覺。兩個樂句常組成一問一答的樂段。以《歡樂頌》為例（課本第 3 課）：第 4 小節停在 D，聽起來話還沒說完；第 8 小節停在主音 C，話說完了。前面那句叫前句，後面那句叫後句。句尾怎麼停，第 9 章「終止式」會細講。

作曲家很少一口氣寫出一整首全新的旋律。常見的做法是先想好一個動機，再用下一節的手法把它延長。這樣整首曲子聽起來統一，又不會一直原地重複。

二、發展動機的手法

下面用同一個動機 C D E（四分、四分、二分音符）示範。每一種手法都可以用右手 C 五指位置直接在鍵盤上試。

反覆

反覆（repetition）：一模一樣再來一次。最簡單，也最容易讓人記住。《兩隻老虎》每一小節都馬上唱兩次：C D E C 兩次、E F G 兩次……只有 4 小節的材料，靠反覆就變成 8 小節。《小星星》第 5 至 8 小節也是 G G F F E E D 連續兩次（課本第 1 課）。反覆太多次會無聊，所以通常反覆一兩次就要變化。

模進

模進（sequence）：整組音的形狀不變，搬到別的高度再來一次。往上搬叫上行模進，往下搬叫下行模進。在鍵盤上就是整隻手平移：C D E → D E F → E F G，手指動作完全一樣，只是拇指換了位置。

最好認的例子是《小蜜蜂》開頭：G E E、F D D。判斷方法是數相鄰兩音的度數：G 到 E、F 到 D 都往下 3 度，接著都是同音。走向一樣，只是整組低了一個音，就是下行模進。

有些課本把模進再分成旋律模進（音的走向一樣）和節奏模進（節奏型一樣）。上一節《命運》的第 1、2 小節和第 3、4 小節兩種都有：節奏一模一樣，旋律也整組往下移一個音。

模進依音程是否照抄，又分兩種：

• 調內模進：只用這個調裡的音（C 大調就是只彈白鍵）。形狀一樣，但音程大小可能改變：C 到 D 到 E 是全音、全音；D 到 E 到 F 是全音、半音。
• 嚴格模進：每一步的半音數都照抄，常常要用到黑鍵：C D E 往上移一個全音，就是 D E F♯。

調內模進最常見，課本裡就有兩個例子：

• 小步舞曲第 5、6 小節：C D C B A → B C B A G，整組往下一個音。
• 卡農的和弦 C G Am Em F C（課本第 16 課）：每兩個和弦一組，根音都是「往下 4 度」（C→G、A→E、F→C），而每一組又比上一組低 3 度。整段就是連續兩次下行模進。

模進一出現，聽的人會「猜得到下一句」，所以很有推進感。它也是奏鳴曲式發展部（第五節）最常用的手法。

增值與減值

增值（augmentation）：每個音的長度加倍，音高不變。四分音符變二分、二分變全音符，聽起來變慢、變寬、變沉穩。

減值（diminution）：每個音的長度減半。四分音符變八分、二分變四分，聽起來變急、變緊湊。

以《小蜜蜂》的 G E E 為例：原本是一拍、一拍、兩拍；增值後變成兩拍、兩拍、四拍；減值後變成半拍、半拍、一拍。

分辨增值或減值，兩個步驟：

1. 先比長度：同一段旋律佔的小節變多（例如 1 小節變 2 小節）是增值，變少（例如 4 小節變 2 小節）是減值。
2. 再挑一個音核對：原本一拍的音變兩拍是增值，變半拍是減值。

增值常用在曲子後段，把主題放慢放大，像電影的慢動作特寫；巴哈的賦格常讓主題以增值的樣子在低音出現。減值則用在想加速、製造興奮的地方。

倒影與逆行

倒影（inversion）：上下顛倒，像水面的倒影。原本往上走的改成往下走，步數一樣。C D E 是往上兩步，倒影就是 C B A。

逆行（retrograde）：從最後一個音倒著走回來，節奏也跟著倒過來。C D E（短、短、長）的逆行是 E D C（長、短、短）。

這兩種手法很古老：巴哈《音樂的奉獻》裡就有上下顛倒的倒影卡農，和從尾巴倒著演奏回來的「蟹行卡農」。二十世紀的十二音列（第八節）更把它們變成作曲的規則。

動手試試：一個動機寫八小節

把上面的手法串起來，三個音就能寫出一段完整的旋律。下面這段全部從 C D E 變出來，只用到右手 C 五指位置的 C D E F G。

兩個讓旋律「有收尾」的小訣竅：

• 一句旋律反覆時，把最後一個音改成主音 C，就從「還沒說完」變成「說完了」，這正是第一節的前句與後句。
• 最後一句用增值，像放慢腳步收尾。

自己試：在 C 五指位置挑三個音當動機，照上表的順序變化，最後停在 C。寫出來不必很好聽，重點是聽出每一句都來自同一個動機。

三、二段式、三段式與輪旋曲

樂段怎麼排列，就是曲式。習慣用大寫字母代表段落：一樣的段落用同一個字母，稍微變化的加撇號或數字（A′、A1），完全不同的就換下一個字母。

一段式與二段式

一段式只有一個樂段，唱完就結束，很多兒歌都是，例如課本的《歡樂頌》前 8 小節。

二段式（binary form）有兩個對比的段落 A 和 B。各段可以反覆，排成 A A B、A B B 或 A A B B，但不管怎麼排，材料都只有 A、B 兩種。巴洛克舞曲最常彈成 A A B B，課本的小步舞曲就是（課本第 17、21 課；作者是佩策爾，過去常被當成巴哈的作品）。A 段從主調出發，B 段先走遠一點，最後回到主音。流行歌的「主歌＋副歌」也是兩段對比的想法。

三段式

三段式（ternary form）是「出去再回來」：A 段、對比的 B 段、再回到 A。最後回來的 A 叫再現，那一刻最有安心感。你彈過的《小星星》就是一首小小的三段式：

B 段常換到和主調有關係的調：屬調（C 大調 → G 大調）、關係大小調（C 大調 → A 小調，調號相同）、同主音大小調（C 大調 → C 小調，主音相同）。也有不照這個習慣的：艾爾加《愛的禮讚》A 段在 E 大調，B 段直接轉到 G 大調，再回到 A 段。

大型的三段式常見於古典交響曲的第三樂章：小步舞曲—三重奏—小步舞曲。「三重奏」（trio）是中段的名稱，來自巴洛克時期這一段常只用三件樂器演奏，後來就只是對比段的代稱。譜上常在三重奏結尾寫 D.C. al Fine，意思是「回到開頭，彈到 Fine 處結束」，這樣 A 段就不必再印一次。

輪旋曲

輪旋曲（rondo）有一個一再回來的主題 A，中間插入不同的插段（B、C、D……）。排成 A B A C A 時雖然有五段，但重點不是「五個段落」，而是主題 A 一再回來、貫穿全曲。

貝多芬《給愛麗絲》就是 A B A C A：大家都會哼的主題出現三次，中間夾著一段轉到大調、比較明亮的 B，和一段低音一直重複同一個音的 C。古典時期的奏鳴曲、協奏曲，最後一個樂章常用輪旋曲，例如莫札特《C 大調鋼琴奏鳴曲》K.545 的第三樂章。

曲式對照

四、變奏曲

變奏曲（theme and variations）先完整呈現一段主題，接著一段一段變化，寫成 A、A1、A2、A3……每段變奏都保留主題的骨架（樂句長度與和弦進行），改的是外觀，所以不管變幾次都聽得出是同一首。可以把主題想成一顆蛋：變奏就是番茄炒蛋、蒸蛋、荷包蛋，做法一直換，每一道都吃得出蛋。

「聲部與伴奏」你其實已經做過：課本第 23 課把同一個 C 和弦彈成塊狀、根音加和弦、分解、Alberti 四種伴奏型，就是在做伴奏的變奏。

下面用《小星星》前 4 小節示範三段變奏：

莫札特的《小星星變奏曲》用的就是這首法國民謠，主題之後有十二段變奏，最適合練習「聽出主題藏在哪裡」：

• 第 1 變奏：右手改成快速的十六分音符，旋律藏在音群裡。
• 第 2 變奏：右手彈原旋律，快速音群換到左手。
• 第 3 變奏：右手改成三連音的分解和弦。
• 後面還有改成 C 小調的第 8 變奏、改成 3/4 拍的第 12 變奏。

還有一種變奏叫頑固低音（ostinato）：低音一小段一直重複，上面的聲部不斷變化。帕海貝爾的《卡農》就是：低音 8 個音反覆將近三十次，上面三把小提琴一把接一把進來，越變越華麗（課本第 15、16 課）。

變奏曲從文藝復興時期就有，每個時期都有名作（各時期見第 12 章）：

五、奏鳴曲式

先分清兩個很像的詞：

• 奏鳴曲（sonata）：一整首多樂章的器樂曲，常見三或四個樂章，速度大致是快—慢—（小步舞曲）—快。
• 奏鳴曲式（sonata form）：一個樂章內部的結構，通常用在奏鳴曲的第一樂章。

交響曲可以看成「給管弦樂團的奏鳴曲」，協奏曲是「獨奏加樂團」，它們的第一樂章也大多用奏鳴曲式。這是古典時期（海頓、莫札特、貝多芬）最重要的曲式。

三大部分

主調就是曲子本身的調；屬調是以主音往上數 5 度那個音為主音的大調。C 大調的屬調是 G 大調，調號多一個 F♯（課本第 14 課）。

可以把它想成一個故事：呈示部介紹兩個角色，第二個角色住在「別的調」；發展部是冒險，一路轉調、情節最緊張；再現部回家，連第二個角色也搬回主調，衝突解決。

聽聽看：貝多芬《命運》第一樂章

第一節「短短短長」的動機撐起整個樂章，是小調的例子：

• 第一主題：C 小調，動機一次次模進、堆疊起來。
• 連接部：調性不停移動，準備換調。
• 第二主題：到 C 小調的關係大調 E♭ 大調，先由法國號用同一個節奏動機喊出來，再接抒情的旋律。
• 發展部：把「短短短長」拆出來，在各聲部之間模仿、模進、轉調。
• 再現部：第一主題回到 C 小調，第二主題改在 C 大調，最後接一段很長的尾聲。

鋼琴曲可聽莫札特《C 大調鋼琴奏鳴曲》K.545 第一樂章：左手是課本第 23 課的 Alberti 低音，第二主題到 G 大調；再現部的第一主題先在 F 大調出現，是少見的例外。

聽的時候抓兩個時刻：開頭主題第二次出現（呈示部反覆），以及經過一段不安之後主題又回來（再現部開始）。

六、絕對音樂與標題音樂

• 絕對音樂（absolute music）：只靠聲音的組合與曲式來表達，不描寫音樂以外的故事或畫面。曲名通常只有曲式、調、編號，例如《A 大調單簧管協奏曲》、巴哈的賦格、莫札特的奏鳴曲。
• 標題音樂（program music）：作曲家用標題或說明文字告訴你音樂在描寫什麼，可能是一個故事、一幅畫或一片風景。

器樂曲大多屬於絕對音樂；有歌詞的聲樂曲，歌詞本身就說出了內容。

標題音樂很早就有，《四季》是 1725 年出版的巴洛克作品；但真正大量出現是在浪漫時期（約 1820 至 1900 年），作曲家想讓聽眾直接感受到畫面與情緒，還發展出專門說故事的管弦樂曲交響詩（第七節）。

兩個容易搞錯的地方

• 有名字不等於標題音樂。很多曲名是別人後來取的綽號：貝多芬的《月光》奏鳴曲是他過世後一位樂評家取的；蕭邦的《小狗圓舞曲》也是綽號，蕭邦只寫了「圓舞曲」。《給愛麗絲》是題獻，說明這首曲子要送給誰，並沒有描寫什麼。嚴格說這些都算絕對音樂，只是大家習慣用綽號稱呼。
• 有歌詞的歌曲本來就靠歌詞說故事。學校課本常把舒伯特的藝術歌曲《魔王》《野玫瑰》也歸為標題音樂；嚴格的定義只討論器樂曲。知道有這兩種說法就好。

七、交響詩與藝術歌曲

浪漫時期的作曲家喜歡把音樂和文學、故事、風景綁在一起。這一節介紹其中兩種代表體裁。

交響詩

交響詩（symphonic poem，也叫音詩 tone poem）是只有一個樂章的管弦樂曲，用一個樂章講完一個故事或描寫一片景色。這個名稱是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（Franz Liszt）在 1850 年代提出的；在那之前，單樂章的管弦樂曲幾乎只有序曲（overture）。

《莫爾道河》出自《我的祖國》，那是史麥塔納用六首交響詩串成、寫給祖國的一套作品。

藝術歌曲

藝術歌曲（art song；德文 Lied，複數 Lieder）是把詩人的詩譜成歌，由一位歌者加一台鋼琴演出。三個重點：

• 歌詞是文學作品，多半是名詩人的詩。
• 編制只有人聲和鋼琴，沒有樂團。
• 鋼琴也參與描寫：《魔王》裡鋼琴右手不停連打的三連音，就像夜裡急馳的馬蹄。

代表人物是舒伯特（Franz Schubert），一生寫了六百多首，被稱為「歌曲之王」：

像《美麗的磨坊少女》這樣，好幾首歌圍繞同一個故事或主題串成一套，叫聯篇歌曲集（song cycle）。

依「旋律怎麼配歌詞」，藝術歌曲常分成三種寫法：

注意分清楚：通譜歌是一首歌從頭寫到尾；聯篇歌曲集是很多首歌串成一套。

八、十二音列

為什麼會有十二音列

你到目前彈過的每首曲子都有調性：有一個主音當「家」，其他音圍著它轉，最後回家。十九世紀後期，作曲家用的半音（黑鍵）越來越多，「家」越來越模糊；到了二十世紀初，有些作曲家乾脆寫無調性（atonal）音樂，沒有哪個音是家。

沒有家，要怎麼組織一首曲子？奧地利作曲家荀白克（Arnold Schoenberg，也譯荀貝格）認為 12 個音一樣重要，在 1920 年代初提出十二音技法（twelve-tone technique）：

1. 鍵盤上一個八度裡有 12 個不同的鍵（7 白 5 黑），把它們排成一個固定順序，叫音列（tone row）。
2. 12 個音都要用到，而且在 12 個音都出現之前不重複，所以沒有哪個音特別重要，也就聽不出主音。
3. 整首曲子的旋律與和弦，都從這一列音變化出來。

檢查 12 個音有沒有到齊時，要注意同音異名：同一個鍵可以有不同寫法，例如 D♯ 和 E♭ 是同一個黑鍵，E♯ 其實就是 F 那個白鍵。十二音列只在乎是鍵盤上哪一個鍵，寫法不同也算同一個音。

四種形式

音列有四種用法，正是第二節的倒影與逆行：

倒影要在鍵盤上數半音：原型從 C 往下 1 個半音到 B，倒影就從 C 往上 1 個半音到 C♯；原型接著往下 4 個半音到 G，倒影就往上 4 個半音到 F。前六步對照如下，後面依此類推：

每一種形式還能整組移到 12 個不同的起始音，所以一個音列一共有 4 × 12 = 48 種用法。音要放在哪個八度可以自由選，也可以幾個音疊起來當和弦。

荀白克的《鋼琴組曲》作品 25 是最早整首使用十二音列的作品之一。他的學生貝爾格（Alban Berg）和魏本（Anton Webern）也採用這個方法，三人合稱第二維也納樂派。魏本的《鋼琴變奏曲》作品 27 把十二音列和第四節的變奏曲結合，可以找來聽聽看。後來的作曲家把「排成一列、照規則變化」的想法延伸到音長與力度，叫序列音樂（serialism）。

第一次聽十二音音樂覺得不好聽很正常。重點是理解它的想法：用規則取代調性，而規則的工具，正是古老的反覆、倒影與逆行。

自我檢核

• 把 C D E 整組往上移一個音，變成 D E F，這是哪一種手法？
  看答案

  模進，而且是上行的調內模進
• 一段旋律原本 4 小節，改寫後只剩 2 小節，原本一拍的音都變成半拍，這是什麼手法？
  看答案

  減值
• 《給愛麗絲》的 A B A C A 屬於哪一種曲式？
  看答案

  輪旋曲，主題 A 一再回來貫穿全曲
• 奏鳴曲式的三大部分是什麼？第一主題在 C 小調時，第二主題通常到什麼調？
  看答案

  呈示部、發展部、再現部；到關係大調 E♭ 大調，例如貝多芬《命運》第一樂章
• 史麥塔納《莫爾道河》是交響曲還是交響詩？藝術歌曲的標準編制是什麼？
  看答案

  交響詩，單一樂章、描寫河流的標題音樂；藝術歌曲是一位歌者加鋼琴
• 音列開頭是 C B G，它的倒影從 C 開始是哪三個音？
  看答案

  C C♯ F，原本往下 1 個、4 個半音，倒影改成往上 1 個、4 個半音

影片

本章整理自以下 11 支影片，點卡片到 YouTube 觀看。影片說法有誤或過度簡化的地方，講義已更正，說明裡也有提醒。

作曲手法：反覆與模進梁蓓禎對應第二節。用《兩隻老虎》講反覆，用《小蜜蜂》和《命運》動機講模進，最後分析一首兒歌哪裡反覆、哪裡模進。基礎入門；影片把《命運》當節奏模進的例子，其實它的旋律也整組往下移了一個音。作曲手法：增值與減值梁蓓禎對應第二節。用《小蜜蜂》示範拍數加倍與減半，實際聽出寬廣與急促的差別，再練習判斷兩道題（第二題取自德弗札克《新世界交響曲》，就是《念故鄉》的旋律）。作曲手法：複習創作梁蓓禎對應第二節。從一小段旋律出發，現場用反覆、模進、增值寫成一首短曲，可搭配「動手試試」一起做；示範中沒用到減值，可以自己補上。二段式、三段式與輪旋曲梁蓓禎對應第三節。用小步舞曲、艾爾加《愛的禮讚》、《給愛麗絲》逐段聽出 A、B、C，基礎入門。影片沿用「巴哈的小步舞曲」舊稱，作者其實是佩策爾（課本第 17 課）。變奏曲梁蓓禎對應第四節。先介紹各時期的變奏曲名作，再逐段聽莫札特《小星星變奏曲》的主題與前三段變奏；「一顆蛋做成各種蛋料理」的比喻好記。奏鳴曲式梁蓓禎對應第五節。講呈示部、發展部、再現部與兩個主題的調性關係，並實際聽貝多芬《命運》第一樂章。名詞較多，建議先讀本節表格再看。絕對音樂與標題音樂梁蓓禎對應第六節。有許多曲名練習分類。影片把《小狗圓舞曲》《給愛麗絲》和藝術歌曲都算成標題音樂；綽號與題獻的判斷，以本節「容易搞錯的地方」為準。交響詩梁蓓禎對應第七節。說明交響詩和交響曲的差別、李斯特創立這個名稱，並介紹鮑羅定、史麥塔納、理查．史特勞斯三首名作，附《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》開頭片段。藝術歌曲梁蓓禎對應第七節。講藝術歌曲「詩＋人聲＋鋼琴」的組成、舒伯特四首代表作與三種寫法，最後聽《野玫瑰》片段。影片把第三種寫法稱為連敘歌曲，也就是本節的通譜歌。十二音列：原型與逆行梁蓓禎對應第八節。說明荀白克「12 個音一樣重要」的想法，用魏本《鋼琴變奏曲》作品 27 的音列示範原型與逆行，並聽聽無調性的效果。進階，可先跳過。十二音列：倒影與倒影逆行梁蓓禎對應第八節。沿用魏本的音列，用度數加性質推出倒影，過程出現不少同音異名，最後提到巴哈等前輩早就用過這些手法。進階，先看原型與逆行那支；自己算時用本節數半音的方法較不易錯。